“西北的那些烈酒吃多了,是有些没滋味。”那人放下酒杯,直接掀开酒壶灌了,一酒壶下去跟喝水似的,惊得王全站在身侧,眼睛都瞪直了。
“下去。”太子皱着眉心有些不悦,王全立马垂下脑袋才知自己冒犯了。
他收回托盘起身要走,还没扭头身侧的太子又问:“让你传的话你传到了吗?”
“传到了。”王全点头,想了想,又凑在他耳侧小声儿道:“玉小主还等着殿下您一同用晚膳呢。”
太子面无表情,只眸中的冷意却是淡了一些。
他重新挥手,王全再也不敢多留。
对面的人却是传来一声爽朗的笑,骨结分明的手落在桌面上,空了的酒壶放了下来:“谁啊,是你抢了我鸳鸯,要送出去的那位?”
太子可没顺着他的话回。
举起茶盏:“你千里迢迢带回京,不是特意送给我的?”恒亲王又没娶亲,哪用得着什么鸳鸯。
陈珩低下头,噗嗤笑了起来:“改日让我见见?”
“不用。”太子摇头,眼睛又落在他身上,黑色的劲装下,还披了一件貂皮大氅:“人都出了西北了,还没适应?”
六月的天,外面燥热,一身大氅披在身上,却是丝毫不见热汗。
骨节分明的手拉了拉领口,摇头轻笑,盖的却越发严实了:“这皮子可是我亲手猎的,今年再不穿明年可就过时了。”
他似是有些醉了,指尖摸着那酒壶,仰头又灌了一大口。
“宫门快关了,你不能留宿宫中。”
恒亲王果真是醉了,头往下搭在桌案上:“那……那就住在你书房,明日我再翻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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