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本该热闹得热火朝天。
今晚却是被重兵把守起来,整个酒楼中安静得异常。庄牧走上前,将那烧得嘟嘟冒泡的小炉拿上前,沏了杯茶送上去。
“主子,只怕是等不到太子了。”
从下午一直坐到晚上,如今外面天都要亮了。恒亲王捂着唇咳嗽了一声,起身推开面前的窗棂。漆黑的夜空中透彻一丝光亮。
陈珩的眼神落在酒楼门前的枣树上,有些枝丫上已经结了果。
他低头咳嗽了一声,门口却是响起了敲门声:“殿下。”
庄牧扭过头,门外的声响跪在地上禀报:“大小姐身侧的嬷嬷来请您过去,说是大小姐正在梦魇。”
陈珩转过身,眉心狠狠一拧。
洛长安这些小毛病都是从小被吓出来的,她自小就吃了苦。
当年洛家也是簪缨世家,名门望族,在京都洛家的名号也是盛极一时的。
后来党派相争,洛家逐渐没落,几年前洛家远离了朝堂去了扬州将养。也就是在扬州,洛家被灭满门,只余下洛长安一人。
扬州洛府,一夜之间被烧为灰烬,当时还年幼的洛长安亲眼瞧见亲人一个个死去,再被吞噬于那场大火之中。
后来,哪怕是他找到人接回了西北,她偶尔也是梦魇,逃脱不了亲人失去的噩梦。刚到西北的那一两年,胆子小得可怜。
他怜她疼她,舍不得她自小就受到这番苦楚,精心呵护着,要星星要月亮都给着,这才将人的性子给养了回来。
这几年,梦魇的次数越发地少了,怎么无端地又犯了病?
恒亲王扭头,便是一阵咳嗽,隔着门框外面的人不敢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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