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如今与殿下关系慢慢缓解,日后若是再怀个皇子,那就更好了。”
丁香一脸兴奋的出去了,软塌上太子妃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她与殿下一张床两个被褥,同床异梦,哪里会有什么皇子?
太子妃过了一会儿,却是深吸一口气笑着从软塌上起身。
明日是中秋佳节,她要与殿下一同去祈年殿参加家宴的,按照规矩今晚殿下务必会过来。
太子妃太子妃,说到底只有太子护着,这才是太子妃。
——
夜色渐浓,书房中太子自从回来之后面色不虞。
王全在一侧侍候得颇为瑟瑟发抖,埋着头,眼睛看向地面上,小心翼翼喘出一口气。
“汤其已死,传话下去秋闱的事不用再派人查了。”太子手中拿着恒亲王从四川拿回来的折子,深吸一口气之后才一点一点地合上。
“这……”暗卫跪在地上抬起头:“恒亲王那边的消息是背后有人想要渔翁得利。” 这消息是恒亲王亲自去了一趟四川后这才拿回来的。
恒亲王一来不迎娶安平王家的郡主。
二来,太子出事又亲自去四川为殿下彻查,从哪里看恒亲王都不是惦记皇位之人。
“孤知晓。”
折子合上,太子起身走到白玉烛台后。手中的折子一靠近烛火,火舌立马就舔了上来。
烧焦后的气味遮盖住了那股迦南香,太子手中的折子已经烧成了灰烬。
“殿下……”王全立马上前,最后一丝灰烬落下,火舌烫到了地上铺着的波丝地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太子低头擦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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