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药,玉笙起码不能让人死在了合欢殿中。
玉笙点头让沈清云放手去做。
她看着在写药方的人,咬了咬唇,到底还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当作看不见。下了美人榻,她亲自从里屋的梳妆台中拿出盒膏药来。
旁人都走了,只余下个素嬷嬷在屋子里。
玉笙将膏药放在桌面上,往沈青云那儿推了推:“涂……涂涂吧。”两人之间关于那点事情,可谓是心照不宣。
沈太医知道她知道。
平日里也没故意瞒着。
深吸一口气,玉笙道:“你那伤口,都……都出血了,再不抹药怕是要坏。”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她连呼吸都听得见。
她并不能太好的处理这样的问题,甚至觉得给他药是多此一举。
好在,过了好一会儿身侧的人才算是动了:“谢谢。”沈太医接过膏药看了看,是上等的去疤膏,对付这种伤口极为地有药效。
玉笙松了一口气,他肯接受就好。
刚转身,门口小元子却是进来禀告了:“主子,姜承徽来了。”
“姐姐,我来陪你聊天了。”姜承徽在小元子身后,他刚说完,姜承徽便闯了进来。
她先是往大殿中央的玉笙身上看了眼,眼睛一转又落在了角落里的沈青云脸上,面上瞬间就变得煞白:“是你?”
玉笙在两人身上相互看了眼:“你们认识?”
姜承徽嗤笑一声,看向沈太医的眼神,犹如再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他可不认识我,只不过我么……”
她笑了笑,又接着道:“我倒是见过这位太医几回,这位可是我们永昌侯府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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