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揉了揉眉心。
从正阳宫出来,路过如意馆,却见几个奴才慌里慌乱的手中都捧着画卷。
见太子的眼神往那儿瞧,王全凑在身侧解释道:“这几日恒亲王殿下时常的进宫,一来就去如意馆待着,说是要寻什么画。”
“他这人,一向不喜字画,如今倒也是风雅起来了。”太子轻笑一声,放下揉着眉心的手。
眼看着就要到东宫的门,王全犹豫着还是问:“殿下,今晚回哪?”殿下如今心情自是不好,去哪里都有被迁怒的可能。
王全战战兢兢的,心中默念,可千万不要去玉主子那儿。
整个东宫就玉主子胆子最大,今日一早还敢跟殿下顶嘴,王全是真的怕了,殿下这心情本就不好,要是两人凑在一起又闹了,只怕又是个把月不得消停。
月白色的袖子晃了晃,太子抬脚就往合欢殿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王全双腿一软,苦着一张脸哆嗦着跟了上去。
刚进合欢殿,太子便坐下来接连喝了两盏茶:“今日一日都在做什么呢?”玉笙坐在他身侧,从他刚进来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太子今日心情瞧着似是不好。
眼帘转了转,玉笙心中轻笑。
男人都是一个样,心情不好便喜欢寻温柔乡。既来了这合欢殿,那她的义务便是让他开心。
何况,殿下也向来就吃这套。到喉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她故意撅着唇,小声儿抱怨:“殿下怎么又来了?”
她一开口,王全就吓得恨不得抹脖子上吊。
什么叫做殿下又来了?瞧瞧这玉主子说的什么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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