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着面前的人,喉咙里溢出一丝酸,两人虽在东宫,但殿下来她这儿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
“许久没见殿下,这几日似乎是消瘦了一些。”
太子妃之前去请过殿下几次,却都被赵良娣截了胡,距上次来广阳宫的确是有些时日。
“前几日出了次京,饮食有些不习惯罢了。”太子起身,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你这儿茶倒是不错。”
武夷山的大红袍,每年的产量只有那么一丁点儿,送去宫中陛下与皇后那儿之外,余下的也不多了。
“上次去姑母宫中,姑母送的。”太子妃捧着茶盏轻笑。
她与殿下就这么聊聊天,说说话也是好的,只可惜,之前殿下来了她将人往外推,如今殿下倒是不来了。
陆静好捧着茶盏,叹了口气。
殿下来了她又怕。
但殿下真的不来,她却害怕得越是厉害。
抬头往殿下那儿瞥了一眼,却见殿下摩挲着手中的茶盏出了神。下垂着的眼帘闪了闪,太子抬头轻笑:“母后的确是疼你。”
“妾身这自然是沾了殿下的光了。”陆静好亲自斟了一杯茶,又笑着道:“再过一段时日就是殿下的生辰了,今年殿下想如何过?”
武夷红茶香气袭人,太子低头喝了一口,淡淡道:“生辰也不是什么大日子,无需大肆操办。”
殿下向来不爱过生辰。
“今年可不同了。”太子妃轻笑着劝道:“往年东宫之中都是些老人,今年进了不少新人。”眼帘闪了闪,太子妃又道:
“殿下颇为宠爱的玉承徽今年也是头一次与殿下一同过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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