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孤是太子,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玉笙不听解释,从床榻边的另一侧下去,离他离的远远儿的,赤着脚下了床榻,鞋都没穿就往外走:“妾身先告退了。”
她低着头,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太子指腹摩挲了两下,上面还有她的温度。眼看着玉笙赤脚往外跑,他忽然大步上前三两步地便追上了她。
“你鞋都没穿,这样是想去哪里?”
“今日闹了这一通,殿下只怕也不想见我了,玉笙这就离开,再也不碍殿下的眼。”她眉心紧紧地拧着,巴掌大的脸上我见犹怜,说的话却又是比谁的都狠心。
“我是出身卑微,但是我懂礼义廉耻。”
玉笙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神:“在殿下心中玉笙既然如此不堪,倒是不如放玉笙出宫,让我离你离的远远儿的,再也不必相见便是。”
她说完,站定的身子僵了僵,一刻都不想留,直接就往外走去。
门都开了,王全守在门口吓了一跳,又见门被只手抵住,关了起来。
“胡说什么呢?”
太子深吸一口气,将人抵在门槛上,他右边手背处一道血痕,此时血迹已经干透,红了一片。
玉笙心虚,躲开头不敢再看。
下巴被人托住,轻轻地,泛着几分温柔:“孤说错了就是错了,但最后一句话,孤劝你再也不要说。”
玉笙推开他,不想让他靠近,板着脸竟然还有胆子顶嘴:“为什么不行?”
她眼中炙热,像是有火在燃烧。
知道这句话戳了殿下的痛处,那她便要继续开口:“若是在这东宫我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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