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她来回的是四处活动。
等靠近了一闻才闻到满车厢的酒气。
她鼻子皱了皱,察觉到是宴会中的梅子酿,酸酸甜甜的,但她却不喜欢。只这表情一闪而过,洛长安面上又恢复了甜甜的笑。
“珩哥哥,你难受不难受?”
洛长安到小茶几旁,赶紧捧了杯茶送上去。
陈珩斜躺在车厢内的软塌上,腰间垫着金丝线绣的秋海棠迎枕,绯红色的冠服随意垂在软塌上,瞧见那递过来的茶盏许久都没动作。
“珩哥哥?”
洛长安双手举着,许久不见他动作已经很累了。她眨了眨眼睛,手又往前伸了伸:“醉酒难受,你喝口茶润润。”
陈珩那捏着眉心的手总算是放开。
绯红色冠服下的手撑在软塌上,他单手接过茶盏,在掌心中转了转,却是没喝。
洛长安等着他表扬自己呢,之前在西北的时候他最是爱喝自己泡的茶,睁大了眼睛等着被夸,却是撞见了一双分外清醒的双眼。
袖摆染着酒气,但那一双眼睛却是十足的清醒。
洛长安面上甜甜的笑意给僵硬住,盯着那双有眼睛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 刚说话,那执着茶盏的手就放在了桌面上。
开口的声音其实是温和的,只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太过于冰冷。
“你如何找的刘进忠来?”
刘进忠是父皇身侧的首领太监,一般与父皇是形影不离,刚刚却是忽然过来,将他叫来了马车上。
先不论今日是太子生辰,就说她有何本事叫来了刘进忠。
“我……”洛长安自知自己瞒不过去,她也并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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