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口,这一拳若是砸下来,以他的身子不死也残。
贺文轩瘫软在地。
仰头靠在那碎了的茶几上,发凉的手脚过了好一会儿才浮出温度来,过了许久他才扯开一丝笑:“幸好。”
幸好他拦住了。
只他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被恒亲王找到后结果会如何,是福是祸这就要看她自个儿的造化了。
——
从静心湖出来,庄牧跟在身侧,吓得有些腿软。殿下那张脸狠狠地绷紧,浑身的戾气再也掩盖不住,活像是风雨欲来的平静。
“殿……殿下。”
庄牧的眼神看向恒亲王的右手,刚他在门外候着,里头说的什么他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一边嘴上骂贺公子不讲信用,这么长时间拿着一幅假的画像来将他们殿下耍得团团转,一边又为殿下委屈。
这天下为何要有那么多不公的事情?
他们殿下寻了那么久,怎么就是那么难?庄牧吸了吸鼻子,上前作势要去接恒亲王手中的画。
“属下帮您拿着。”这没用的东西,趁早扔掉的好。
可等他手碰到那画卷,恒亲王却是立马就躲开了。庄牧扑了个空,叹了口气,语气讪讪地:“那……殿下我们去哪?”
抬起头朝天上看了一眼,火烧云越发的璀璨艳丽。红墙碧瓦之下,皇宫中庄严又肃静。
太子的晚宴一直到酉时才结束。
与中午相比,整场晚宴格外地庄严,歌姬舞女们跳着舞,却是格外的冷清,毕竟有陛下坐镇,谁也不敢轻易放肆。
除了恒亲王,他今日从开宴开始一直喝到了结束,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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