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左等右等,眼看着都要到中午了也没见人回来。
清早的那份雾气已经散了,深秋的风哪怕是正午也带着一丝刺骨的寒,玉箫拢了拢披风,抱紧了手中的小手炉。
“要不我出去找找吧。”她到底还是不放心。
好在话音刚落下,门口就传来一道声响:“夫人……”书童福贵扶着贺文轩走了进来,他生的瘦小,哪怕贺文轩再消瘦也是个成年的男子。
一路拖着人过来,腰早就压弯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玉箫大惊,吓得一张脸都白了,连忙小跑着过去搀扶着贺文轩。刚靠近,便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酒气。
倒在小厮身上的人眉眼都透着疲倦。
“这是喝了多少啊。”玉箫半气半怒,帮着书童将人一路扶到了屋子里。
躺在床榻上贺文轩才算是好得多,喂了些茶人才渐渐地醒。
“怎么喝的这样多?” 玉箫有些好奇,贺文轩向来不是贪杯之人。她一边说,一边又将茶盏送上去,床榻上的人拧了拧眉心,撇过了脸。玉箫没想太过多,还当他这是喝多了。
放下茶盏,递了张帕子上去。
扭头问身后的书童:“浑身都是酒气,莫非是喝了一晚上不成?”书童看了眼自家少爷一眼,并未敢回答。
可不?喝了一个晚上,整整一夜一杯一杯的往下灌,谁劝都无用,跟自己有仇一样。
玉箫见小厮不说话,本三分起疑如今成了七分。扭头看过去,见她的帕子伸在半空中,贺文轩没拿。
她笑着凑过去,想给人擦擦。
手才刚靠近,贺文轩扭头却是再
第2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