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好事凭什么都是她的。
她越是恨,便越是妒,也便越是想让她死。
“娘娘……”姜承徽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玉良媛一定要死啊娘娘。”
广阳宫中,太子妃刚从皇后那儿回来。姑母许久都没再与陛下吵闹,这次因为一个小小的乡君,倒是谁也不肯想让了。
其实她不懂,不过是个地位不高的乡君之位,如今就惹了姑母这番的生气。
但陛下不顾忌姑母的脸面,亲自吩咐刘太医去医治,倒是当真让她有几分心寒。姑母那儿寒着脸,她劝了几句也没劝住。
回了广阳宫又被姜承徽闹的脑袋疼。
“主子,要不我让小太监将人给拖下去?”太子妃揉着眉心的手放下:“你今日拖下去一次,能保证日日都拖下去不成?”
丁香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说。
姜承徽明显就是看准了有主子的把柄在手,之前一起陷害玉良媛的事,主子虽说是没插手,却也是点头允了的。
“那……那就任由她哭嚎下去?”这还院子里还好,都是广阳宫的奴才,可如今姜承徽一看就是失了心疯。
若是哪一日去了外面喊,喊漏了嘴,到时候吃亏的可就是她们主子了。
太子妃许久没说话。
其实她刚从广阳宫中出来的时候,袖子里的双手是在微微发着颤的。眼帘垂下来,闭上眼睛似乎还能闻到正阳宫的佛香。
“陛下十分关心那位洛乡君,见她身子不适之后,昨日又还特意派了太医院院判张墨的徒弟刘恒过去。”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说完,姑母那张脸瞬间就泛起了寒。她当时站在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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