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散,她被拥着往前走,不可控制地点了点头。
“走。”
她抓住三七的手,拼命地快步朝着前方走去。那人没走,一直在看着自己。
等那素色绣着绿鄂梅的斗篷彻底消失,梅林中那双玄色的长靴才走了出来。陈珩盯着那消失的背影看了许久,久到天仿若都要亮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挪开目光。低头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那梅花树下,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落在地上,陈珩弯下身。一阵风吹来,冰冷的落在他的眼睛上,他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瞧见了指腹间的水渍。
——
“主子,下雪了。”
翌日一早,合欢殿后院的梅花相继地开了。三七推开门走进来,一双眼睛里都是喜意:“前几日就说要下雪,今日总算是下了。”
一晚上过去,大雪吹得外面一片银白。玉笙捧着姜茶喝了一口,跟着点了点头。
昨个儿晚上这一遭,她依旧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心口扑通扑通的还在跳着,好在昨日的事没人知道,就连三七都以为她只是走丢了。
“这下雪天冷,主子下次可不能再出去了。”素嬷嬷坐在一旁,手中正拿着昨晚她穿的绣花鞋:“这鞋才穿了一回,暗扣上的珍珠就掉了。”
玉笙撇见那鞋子心口就发慌,低下头假装喝着茶,掩饰住心口的慌乱。
素嬷嬷低着头,又重新拿了颗新的给她缝上去:“一大早就让小宫女去寻了,寻了一早上也没寻到。”
珍珠不比西珠,西珠不比南珠。
又只有指甲盖大小,缝在鞋子后面做暗扣的,值不了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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