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最后一口了。”他温柔极了,梅子香在两人的唇中相继散开。
轻柔的声音缓缓的,徐徐而至:
“再喝下去,孤就要醉了。”
雪下得大,到了晚间的时候红梅都被白雪给覆盖住了。玉笙是被抱着回去的,亭子那儿布置得好,倒是不冷。
只她斗篷下的腿有些打颤,太子没将人送到合欢殿,带着去了书房。
玉笙睡在书房的里间,听着屋子里面他批折子的声响,细微地伴随着炭盆的声音,玉笙撑着脑袋有些摇摇欲睡。
侍卫们进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只快睡着的时候隐约听见一句:“恒亲王派人抬了一大箱的南珠来。”
恒亲王……迷迷糊糊的时候玉笙止不住地在想。
这侍卫不太会说话,这恒亲王再富可敌国,私库堪比国库,可南珠一颗就价值千金,恒亲王再有钱,送一箱子南珠来做什么啊?
——
恒亲王府
庄牧推开门进了屋子,对着里头的人道:“殿下,都让人送去了。”内殿中点燃了烛火,恒亲王斜躺在软塌上,指腹摩挲着个指甲盖大小的珍珠正在出神。
庄牧瞧了眼睛就疼,从昨日夜里回来,殿下就不对劲。连夜的又让人四处去寻最好的南珠,私库里寻了个遍,京城上下都折腾一通,凑了一大箱子全让人送去了东宫。
“殿下……”
他又开口喊了一句,屋子里的人才算是抬起头。小小的珍珠在他掌心中只有丁点儿大,他拿在掌心中却是觉得这戳得他心口疼。
她本该拥有更多更好的。
庄牧眼皮子一跳,听见他道:“你说太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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