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没忍住:
“你……你跟姜世子……”开了个头,玉笙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姜承徽是姜世子的庶妹,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同根而生。
沈清云如今却又在帮她,玉笙虽知道人不是自己杀的,自己无错。
但关键的是姜世子如何想?
对上沈清云的眼神,她还是道:“你俩是什么关系?”
沈清云那张脸生得实在是让人难以挪开,不说话的时候泛着一股清丽的冷,可笑起来却又是泛上了惊人的艳色。
“枕席之欲……”她面无表情,说的极为认真:“上下床榻的关系。”
玉笙一口气,差点儿被这话惊得没缓和过来。她左右看了眼,幸好三七不在这儿。她深吸一口气,自己可谓是从未听过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他……” 不说沈清云也要娶妻生子,就说小侯爷听闻也二十出头了:“日后他若是娶妻,你该如何是好?”
两人在一起,不明不白的,姜世子倒是家大业大,风光无限状元郎,最后吃亏的还不是沈清云?
玉笙的眉心紧紧拧成了结,沈清云却是笑了笑:“那我求之不得。” 他若是娶妻,自己也能自由了。
背着药箱,他低着头,侧脸白得发光:“几年前他想过,可惜了没娶成。”
对上玉笙担忧的神色,他看了一会儿,不知为何想开口的欲望越发多了一些。他垂下眉眼,摊开掌心又一点点地握住。
“就像几年前我逃了,也没逃走一样。”
她与玉笙,皆是笼中鸟,掌中雀。不同的是,玉笙能使出浑身之力将这困住她的牢笼变成适合她居住的安乐窝。
第35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