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中有位自小就是不能食荤腥,身子过于虚弱。而这位姑娘体质十分孱弱,只怕也是幼时过的凄苦,底子未曾打好的原因。”
太医每每说一句,陈珩的眉心就拧的重上一分。
他抬起手,情不自禁地往自己心口之处按了按,无人知晓,他这有一处伤疤。
巴掌大小,是被人活生生的用牙齿给咬出来的。
血肉伴随着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仿若还能回到八年前,当时四面全都是血腥味,大火烧的那个夜晚犹如白昼,整个天边似乎都亮堂了。
小小的她当年才丁点儿大,浑身都是血渍,整个人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一张脸花的已经不成样子,唯独一双眼睛,格外的明亮。
当时她扑在自己怀中,恨得咬牙切齿,哭得撕心裂肺。他心口之处的那块肉,便是被她当初要咬下来的,这么多年,他征战西北,身上刀剑的疤痕无数,可唯独这块疤,才是一直疼入了他的心口里。
陈珩抚着心口处的手放下,他满是悲伤地看着前方,又可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这才食用不得荤腥?
意识到这一切可能是自己造成的,陈珩拧着眉心,几乎是步履狼狈的退下。
刚出了乾清宫门口,却是撞见了迎面而来的太子。他看着来人,朝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皇兄的消息未免也太快了些。”
从玉笙晕倒到现在,小半个时辰都才不到。
东宫离这儿一来一回也得一刻钟的功夫,看样子太子是派了人在乾清宫中盯着,得到消息人立即就赶了过来。
在陛下身侧,从皇子到大臣,多多少少都有眼线,但谁也不像太子这样,一得到消息就立马往这
第4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