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得罪了娘娘。”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的声响沉闷的有些吓人。
元承徽却像是半分痛觉都没有,嘴里依旧在求饶着:“是我自不量力,是我狼心狗肺要陷害娘娘。”
“这事跟我兄长没有半分关系,要打要杀娘娘冲着我来就是,务必要千万千万绕过我兄长啊娘娘。”
元承徽爬过来,抓住玉笙的裙摆,一张脸上爬满了泪,满是哀求。
那双手上带着血迹,黏上殷红色的裙摆,玉笙眉心皱了皱,道:“这事跟我没有关系。”这事是恒亲王做的,此时元承徽却找她来求情。
这事儿一传出去,流言蜚语只怕就止不住了。
“娘……娘娘。”元承徽抓住她裙摆的手,几乎是僵硬住了,她抬起头,面上半分傲气都没有,如今只余下了满满的无措。
她死死抓住玉笙,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娘娘。”元承徽还要再磕头,玉笙皱了皱眉心,赶紧给躲开了。
“派个人,来送元承徽回去。”
玉笙说着,越过元承徽,往屋子里走。
“人现在如何了?”元承徽在院子外面不肯走,哭喊声吵得玉笙头疼,她单手捏了捏眉心,问:“可打听到了。”
元令瑾到底是朝中官员,又是当街摔断的腿,只怕这会子闹的整个京都都知道了。刚王全过来,是来请太子殿下过去的。
元家告上了御状,只怕这会子,太子殿下与恒亲王,都在大殿之中。
“从快马上摔下来,捡了一条命已经是命大了。”如今宫中上下都在讨论此事,小元子打听这个倒是不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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