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那放开的眉心一点点拧了起来。
他不过是一个没看好,居然就让那个女人随随便便就出来了。这么些年,被陈珩养着,也养大了某些人的胆子。忘记了自己居然是个什么东西。
“殿下。”
王全在一边瞧着可怕,声音都跟着放小了些:“殿下,‘洛乡君’那边该如何……”毕竟是陛下亲封的,若是就这么死在了殿下的手上,只怕也会有麻烦。
“让前去医治的太医打个招呼,不用太仔细医治,一口气吊着命就行。”太子闭着的眼帘,又一瞬间睁开:“看守好东宫,这段时日多小心,不能玉良娣听见些不该听见的。”
洛家当年的事那么残忍,如今既然忘了,就一辈子不要记起来。
王全心中一阵咯噔,随即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是。”
——
洛乡君在东宫受了伤,这事儿往陛下那儿禀告了一声,乾清宫中回了个嗯,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玉笙这几日,时常的做噩梦。
梦中,洛乡君的那张脸,时常吓得她一后背的冷汗。这几日,太子殿下像是忙,好几日没来她这儿了。
如今,整个东宫中,殿下除了书房之外,便只歇在合欢殿。已经小半年了,可如今升了良娣旁人才算是瞧了出来。
“主子这几日,老是睡不好。”春日一过,天就开始热起来,大中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晒人的。
玉笙这几日晚上没睡好,白日里精神就不行。素嬷嬷便叫人拿了张迎枕放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玉笙这样才能眯一会儿。
“瞧着是憔悴了些。”
三七将玉笙肩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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