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唯一让他难过的是,恋情转入地下,同居宣告破产,被公司逼着搬进了宿舍。
尤其在外地拍戏时,往往许久都见不到一面。
但也好在他不红,所以偷偷的见面,偷偷的约会,只要做好保护措施,就极少有人能认得出来。
宁安点了杯黑咖,把目光投过去:“说,叫我来不是因为你俩缺电灯泡的?”
覃闻语放开了揉何亦头发的手,略略沉吟了下,问:“你最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黎远书?”
“黎远书?”宁安摇了摇头,除了第一次走秀见过一次外,他再没见过他。
黎远书咖位比他们高不少,走得秀也和他们不在一个层次。
重叠的时候有,但很少。
他甚至连他的长相都没看太清,何来得罪?
覃闻语也有些不解了:“后面那个零食和秋千样册的拍摄,你不要去了。”
“为什么?”宁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黎远书取代了我?”
“那虾须蟹尾的他哪能看得上?”覃闻语说:“是他公司的一个后辈,叫江心郢,和你身高体型差不多。两个活动同时换了他,我觉得不太寻常,所以打听了下,都是黎远书出面帮他联络的。他这人没这么热的心肠去帮后辈的,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他。”
宁安凝神想了一会儿,最后肯定地摇了摇头:“我确定没有。”
覃闻语也很不解:“那我再查查,你就当没接这两个活动,后天的杂志拍摄记得准时到。”
“知道了。”宁安说:“不是说还有别人一起,会不会又是黎远书那边的人?”
覃闻语闻言,转
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_分节阅读_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