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不受任何威胁。
殿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直到有人推开了飞花殿的大门,一袭明黄华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头束金冠,面容俊逸不凡,一身贵气压面袭来,倍感压迫。
身后的宫人手中端着一件华服,红的夺目耀眼,尽显奢靡之气。
男子幽幽开口道:“你如今是恨透了我吧,见了本王,既不行礼,也不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愿看一眼。”
“阿音,你要恨,要怨,我都由着你,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呵……”榻椅上的男子突然冷笑出声,倍感嘲讽,站起身看着他说道:“夏王如今自然是别无所求,你既然已经坐上了王位,还有什么可求?”
“不,不是这样!”夏冷一把拉住眼前之人的手,恳求道:“我当然有所求,我此生唯一所求之人便是你,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我们就像以前那般情同手足不好吗?哪怕你只是把这里当做一个生活的地方。”
“夏王,你怕是在说笑!”韶棠音一把打开他的手,十分厌恶他的触碰,斥责道:“无用的棋子,是不该留在这里的,我与你,早已形同陌路,如今的我早已不再是西境洲的皇子,也不是沧南国的皇叔,我不姓夏,也不姓池,你若还想留住日的半点旧情,就让我离开。”
夏冷毅然回绝:“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同你也再无任何话可说!”韶棠音手中紧握长剑,一把杀意凛然的长剑在剑鞘之中亦不能掩饰其半分威慑之力,剑柄上的沧南明珠熠熠生辉,蓄势待发。
“你要同我动手?”
“不要废话了,出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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