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创。”
“……如此。”燕归天只以为季无鸣不想说,笑了笑继续去处理鱼。
南宫晟发出个短促的气音,似乎想起了什么,僵直的起身,嘴角一邪,有些奇怪的表情也盖不住他话中的恍然大悟,略微含糊道,“如此说来,车上那把剔骨刀竟不是那老头……前辈的,而是你的?”
“是我的。”季无鸣点头。
南宫晟说的那把刀是季无鸣从悦来客栈带出的,平素藏在大氅下并不显眼,她为了骑马解了大氅,那把笨重的、用于不时之需的剔骨刀也被她一并放在了车厢里。
众人都是轻装上路,武器细软顶多一个包裹,唯有老头买的东西塞了一整辆马车,他们用的锅碗瓢盆,还有那些马草,都是老头购置的。
南宫晟吃了老头的药,出发两个时辰果然在路上毒发了,那药麻痹全身,于是好好一风流公子,愣是整的斜嘴歪眼涕泗横流,一副先天痴傻的模样。
老头拍着掌嘻嘻笑着看热闹,装聋作哑一点都没有要给他解毒的意思。
南宫晟无法,又不想丢人,自己躲进了车厢里,一躲就是两天,便是用膳都不愿意出来。他丢了个大脸,心中无比怨念,偏偏又做不了什么,还要跟老头在车厢里大眼瞪小眼,老头是个不得闲的,总是古怪笑着说要扒他皮剜他肉,好生研究。
南宫晟已经充分了解到这位前辈的疯癫之处,只怕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听得直觉瘆得慌,无奈之下便卯足劲运功冲穴外,休息间隙才打量起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南宫晟只瞧见了老头拾掇刀,当时还以为真准备趁他不能动,要给他抽筋扒皮剜肉放血呢。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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