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上严惩了一批人,流言才止住,被推上台面的杨家村村民皆讳莫如深,甚至闭村许久,不准外人出入。
种种传闻是真是假无人证实,也没人想到曾甚嚣尘上的杨添学所在的杨家村,竟然就在兖州境内,这么一块不起眼的地方。
燕惊雨沉默片刻,“这是杨添学?”
季无鸣看着画上帝王私印下,小楷写就两行不全的七言诗——十年风雨洛阳城,孤冢荣光还故里。
宣帝十年,正好是杨添学死的那年。
他不置可否,“是与不是,只有画作本人清楚。但这幅画既然挂在这里,必定与杨添学有关。”
燕惊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食指指骨。
一声鬼鸣般的哀嚎被阴风吹进来,窗外不远处飘起一缕青烟。
“有人!”
季无鸣和燕惊雨对视一眼,反应迅速,一前一后出了祠堂,两人正要往那青烟处去,两人又齐齐一顿,抬头,眼神锐利的往祠堂大院外的屋顶刺去。
剔骨刀“咻”的一声,在空中盘旋出残影!
“给我滚下来!”
季无鸣冷哼的话音一落,就听两声令人牙酸的碰撞声,有一隐蔽的黑影从屋顶滚落墙外。
燕惊雨人如残影,就这么须臾,已经翻上了祠堂大院里的高墙,季无鸣紧随其后,只见燕惊雨追着一黑袍人几个起落间消失在复杂的村道上。
季无鸣莫名觉得那黑袍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他跳下院墙,脚尖一挑,剔骨刀重回手中,却见刀柄上沾了血迹。
看着那黑红的血迹,季无鸣眉头一皱,他转眸一望,找到一处地上那黑袍人滴落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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