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去,却接到顾莲书三道家书急召回京,不然他插手淮阳案件。顾从愤愤不平,将人手都留在淮阳,只带了时不遇回来,结果还没来得及诘问,反被顾莲书先声夺人问起了走镖抄近道差点被山匪劫道一事。
终究也是他大意,本以为没有南宫晟,事情就不会败露,却没想顾莲书是镇远镖局的当家,内外都是他的人,哪有瞒得住的。
顾从为他的年少轻狂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顾从生气倒也不是因为这些,而是淮阳之事,顾莲书摆明了不想让他插手,甚至不仅不让他领镖,连走镖的安排都撤了,让他在半年内都乖乖待在洛阳城里。
顾从自是不乐意,单方面同顾莲书吵了一架,才臭着脸出来了。
转而出了街,顾从憋不住,有些沮丧的问身后人,“时不遇,你说小叔不让我出洛阳,是不是信不过我?”
时不遇不言不语,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后像个鬼魂。
顾从也不在意他回不回家,低着头自顾自的发泄了一通。
突然身后紧跟的脚步停住,顾从扭头惊讶的喊了声“时不遇”,就见男人扶着木剑侧头望着一个方向。
“怎么了?”顾从疑惑的顺着看过去,远远瞧见最后一只骆驼进了驿站,“哦”了一声说道,“大承国使臣今天就进京了?比往年来的早了一些。”
“不过也是,老国主刚过世不久,二王子莫名惨死,三王子虽然民心所向,但架不住大王子是嫡又是长,正闹得不可开交。”大承国是大周的附属国,两位王子自然都想得到大周皇帝的拥立。
时不遇眉眼动了动,按在木剑上的手紧了紧。
却听顾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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