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种种异常,又想到燕惊雨对江绪的明显不喜,正不知该如何开口问话,就见江绪脚步一顿,看着早已倚靠墙角等候的人,眉头皱起。
那人鹤发童颜,穿着六扇门的朝服,圆帽两侧坠着珠串,手里拿着两件黑色的披风。
“你怎么在这?”
“你当我想?”被嫌弃的薛天阳翻了个白眼,他脸色惨白没有血色,视线掠过前头的两人,直接对着燕惊雨矜傲的抬了抬下巴,“你,过来,咱家有话与你说。”
燕惊雨眨了眨眼睛,颇有些茫然。但他对薛天阳要说的话没兴趣,“不去”两个字已经萦绕上舌尖。
季无鸣却开口劝了句,“薛监守来,想必是陛下有些话要嘱咐你,君之令,我等身份不可辞。”
“……”燕惊雨沉默的抬眸看他,眉眼沉沉,黑黢黢的眸子叫人发慌。
季无鸣莫名的就生出两分心虚来,总觉得少年是看出了什么。
“好,我去。”燕惊雨应下了,抬步和薛天阳走到一处说话。
季无鸣松了口气,没再浪费时间,他带着探寻的看向江绪,“仔细琢磨,都统几次三番帮我,不知为何?莫不是,都统与我有旧?”
江绪点头,闷声应,“是。”
他站的笔直,任季无鸣打量着,外表看着平静严肃一如既往,实则心跳如擂鼓,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披风下扶着刀柄的手不自觉握紧,竟不知何时出了一手粘腻的汗。
在对方支开燕惊雨的时候,他就有了预料,真到此时,却依旧紧张万分。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带着几分探究将他上下扫了一遍,默然片刻开口,却是说,“因为江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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