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能将人瞧醒不成?”这掐尖了不男不女的声音十分耳熟,那人还不耐烦道,“咱家那颗保命的药都给了,人绝对死不了!你便是不信我,也总得相信宫里的御医吧?”
季无鸣闻言登时加快了脚步闯进去,他皱眉看着端着茶盏的薛天阳,“那颗药是你给的?”
“不是我还能是谁?那可是用数百种珍贵药材炼出来的,只要有一口气尚在便能将命吊回来的神药,一共也就只有十颗!若不是江绪叫咱家给,咱家还真不可能给他!”薛天阳满脸都是痛心疾首,不像是作假。
季无鸣抿了抿唇,对此唯有沉默。
薛天阳敏锐,瞬间就看懂了他沉默之中的怀疑,“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恼羞成怒道,“你这是疑我做手脚?!”
季无鸣不置可否,“先前离京时,你便不就做过一次了。”
没想到薛天阳更委屈了,“你这是拿咱家当什么人了?咱家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却也向来不做那等下作事。你在地牢里待了那么些日子,咱家再看不惯,不也没下手?”
季无鸣被他说糊涂了,“那个药?”
“那个药是我给的,陛下叫我给我还能不给?”薛天阳说的理直气壮,又愤愤不平的补充,“药出自我手,可效用什么的,我都是跟他说清楚了的,陛下只叫我给,也没说必须叫他吃下,是他自己非要吃的!你怎么还怪起咱家来了!”
季无鸣下意识的看向燕惊雨:“……”
“原来如此。”他视线意味深长的落在燕惊雨的手指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薛天阳,有些疑惑不解,“陛下为什么要给那种药?”
“还不是因为江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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