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面前,连想努力维持住自己寻常的模样都这么难?
“哪种心思?”
虽然浑身湿透一身狼狈,可傅陵看起来仍然闲雅悠然。他眼中笑意盎然,提步向谢昭靠近一步:“如果是那首诗歌所代表的心思,那我应该是懂了。”
懂了。
真的懂了啊……
谢昭神情恍惚,看天看地看亭外的树和雨,就是不敢看面前这个人。可是眼睛不看他,却还是觉得这个人的气息如影随形。
风吹起他的青丝拂过自己的面庞,谢昭觉得脸颊有些痒,心更痒。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超过知己的关系了。
超过知己的是什么关系?
——龙阳、分桃、断袖、契兄弟。是这种关系。
谢昭到底还是没忍住脸上的痒意,偷偷往后挪了挪,让那恼人的青丝再无法搅得自己胡思乱想。他轻咳一声,刚想说什么话,可是抬头对上傅陵满是笑意的眼眸,又登时把自己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好半晌才记起自己想要说的话,支支吾吾问:“殿下以后还给我抚琴吗?”
傅陵低沉地笑了声:“抚。”
“那……那我们明年还一起过河神节吗?”
“嗯,一起过。”
“糖葫芦和糖炒栗子?”
“我买给谢大人。”
“明年乞巧节的莲花灯还放吗?”
“放。如果人少,再悄悄帮谢大人莲花灯往前推一推也可以。”
原来殿下今年帮他推莲花灯了啊……
谢昭弯眸一笑,拉长声音问傅陵:“您怎么还叫我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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