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在曾程的催促中,谢昭冠礼结束的第二日,他就带着齐阑登上了回去北燕的马车。
这一日是二月廿七,正是春分。
天气转暖,谢昭早已不再穿着鹤氅出门。
城门外,他扯了扯嘴角,同傅陵道别:“希望殿下此行顺利。”
傅陵见他眉眼耷拉,一副沮丧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对不远处曾程的催促恍若未闻,垂眸看了谢昭半晌,忽然没头没脑地问:“谢大人前去瞿州前,我送谢大人的玉佩,谢大人如今还佩戴着吗?”
“那玉佩贵重,我不敢佩戴在腰间。”
谢昭闷闷回答:“但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殿下这是要拿回自己的玉佩吗?”
这人在想什么?
傅陵失笑,低头冲谢昭道:“我只是想告诉谢大人,谢大人送我的装满红豆的锦囊,我也一直贴身带着。”
谢昭愣住,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红豆可以存放多久?这红豆会发芽吗?”
想到自己实在去年初秋送的红豆,谢昭歪了歪头,有些犹豫地问:“我现在要不要赶紧去给殿下买一些新鲜红豆装进去?”
“听说红豆可以存放几年,不必辛苦谢大人再跑一趟。”
傅陵笑了笑,喊他的名字:“谢昭,在这些红豆发芽之前,我们还会再见的。”
因为这一句话,谢昭终于露出了笑。
曾程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前:“殿下,我们该回去了。”他手指向上指了指,“我看今日天空多有密云,想来应该是要下雨的。我们得快些出发赶到驿站,免得被大雨困在野外。”
第1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