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动作过大,引得胸口的伤口隐隐撕裂,他却眉头都不皱一下,神情不变。
“不管怎样,都谢过大哥的消息。”
傅陵看向齐阑,淡淡道:“齐阑,给我准备衣物,我要面见圣上。”
齐阑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皱眉劝阻:“殿下,您的伤口还未痊愈,太医说您还不行——”
“你现在是不听我的话了吗?”
傅陵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道:“我说,给我拿衣服来。”
齐阑不甘心地看了傅陵一眼,最后还是低下头,不甘不愿地应道:“……我这就给您拿。”
太子的衣服自然是有规制的。
傅陵现在身上的这一身黑色常服袖口衣摆都用金线绣出了精细的龙纹,面料绵软,做工精致,与之前在大峪所穿的普通黑衫有着云泥之别。
傅陵穿着这一袭太子常服来到北燕天子办公的昌和宫外时,正听到他十余年未曾相见的父亲似乎把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冷笑道:“好一个傅弘,他在大峪追杀亲弟的事情朕还没同他追究,现在竟然又敢在宁邑下手。”
他声音阴冷:“朕还没死呢,幺蛾子就这么多,可见他这么多年来日子的确是白过了,更可笑的是他明明蠢笨如猪,却偏偏胆大如牛。”
傅陵站在殿外,听到这尖酸刻薄的评价,没忍住唇角一勾。
曾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微臣回来这几日,闲着无事也在宫中的侍卫里找出了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顿了顿,他道:“臣已经派人拷问过,这些人私下都同二皇子的人接触过。”
殿内傅翊的声音更冷:“在朕身边都敢放自己
第1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