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似褒似贬的话谢昭并没有深究。
想到今日觐见的原因,他主动问道:“既然圣上已经知道谢昭今日来意,那敢问圣上打算如何处理这事?”
与其说是怎么处理这事,还不如说是如何处理丞相才恰当。
秦厚德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他把何方的奏折放在案牍的右侧,与其他那些他已经批阅过的奏折放在一处,轻声叹了口气:“想来你刚才应该看到丞相出去了,朕和他谈论的就是这件事,相信经此一事,丞相一定会知错就改。”
他抬眼看向谢昭,认真道:“……丞相这些年来辅佐朕,也算是劳苦功高。”
这话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谢昭没意识到自己逐渐抿起的唇。按理说他该闭上嘴直接退出武英殿,这样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可不知怎的,想到刚才武英殿门口丞相的话,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圣上,徐大人和家父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昭会问这个问题,但秦厚德还是回答:“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这两人的关系虽然称不上好,但也称不上差。”
似是回忆起什么开心的往事来,秦厚德面上浮现出几分怀念:“有一件事或许你不知道,在朕年少时,徐一辛和你父亲还曾是朕的伴读。”
那段岁月称得上秦厚德一生中难得无忧的时光。
哪怕是多年之后的今天,秦厚德还能记起多年前的一个夏日,谢延灰头土脸地爬上树去好奇地看鸟窝里的雏鸟。而他站在树下生怕谢延掉下来,于是紧张地喝令侍卫去树下护着谢延。
第19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