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这药是给家中妇人吃的吧?”
王长安停下脚步,转过身:“不错,您老怎么问起这?”
老掌柜抚了抚胡须,有些犹豫,又有些欲言又止。
“老朽见古小哥拿这药方来配药,老朽问他,他只说按着配就是,老朽也不好多问。可这药里有一味药乃避子之用,老朽见古小哥年纪轻轻,又见你叫他姐夫,想必其妻便是令姐,年轻夫妇,自当以传宗接代为上,为何……”
“等等,什么叫避子?”王长安突然出声打断他。
老掌柜一愣,答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规避子嗣……”
话还没说完,又被王长安打断了,“你的意思是说,这药吃了是让妇人不怀娃娃的?”
“也可以这么说……”
王长安脑子一片空白,陷入沉默中。
老掌柜见他脸色不好,心想自己是不是多嘴了,便解释道:“按理说,人来配药,药铺便按方抓药就是,可我与古小哥也算结识有几年了,他向来寡言少语,又多有主见,老朽就算有疑也不好多问。又见这药方甚是奇特,以滋补为主,但又附带避子之效。
“老朽自知医术有限,也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敢过多质疑……可这味药虽含量少,到底不宜长年累月服用,便想提醒一二,莫不是家里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边还在酌量着说辞,殊不知王长安早就方寸大乱。
但他也知这是家事,再加上他绝不信姐夫会害大姐,自然不好表现出来。敷衍了事听着老掌柜一通说,又道自己回去会问问姐夫,就匆匆忙忙而去了。
留下老掌柜内心忐忑自己是不是不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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