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顾先生也要回了吧,要不同行?”
后面这句是问顾青砚的,自然是同行无疑了。
刘叔去寻来伞,两人各撑一把,晚香又拿了一把,离开了磨坊。
一路上都是晚香在前,顾青砚落后几步,眼见快要到私塾,晚香没忍住说话了,打破了寂静。
“你怎么还不回?还打算去族学?”
顾青砚抬眼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走过了,他在之前那条路口便要拐弯,走到这里等下还要往回走。
“我方才问你的话,你还没答。”
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晚香的脸一烫,在心里呸了一口,他竟还记得这事。
“什么话?我怎么不记得了?二常那边还等着,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说。”说完,就匆匆走了。
顾青砚目送她,过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家去了。
*
县衙张贴了告示,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四镇十六乡。
自然也少不了河田镇。
因这消息,到处都在议论纷纷,大家从刚开始的口耳相传,到有人质疑不信专门结伴去县里看,甚至有人将那告示誊抄了一遍,拿回来找识字的人看。
大家逐字逐句的细扣,才终于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告示的内容与今年的税法有关,大体就是说税法依旧,但为了给县衙减轻负担,尽快完成朝廷征缴,特将征缴之事下发到各镇,由粮长完成征缴、解运之事。
告示说得十分笼统,但光‘粮长’一词就足以让人吃惊了。
认真来说,当地百姓对粮长并不陌生,在这位陈县令之前,有位姓马的县令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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