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担忧的。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田书办应该懂这个道理才是。”
话都说成这样了,田书办自然不可能当着人面说就是为了捞好处肥自己的荷包,又见场上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感觉脸上挂不住,遂将袍摆往下一抖,冷冷地道:“既然顾先生这么喜欢越俎代庖,那此事田某就不管了。”
说完,人便走了。
一时间,场中安静至极,大家都盯着顾青砚看。
旁边晚香上前一步,道:“还愣着做甚,还不把木斛里的粮腾出来,这家的税子可交够了?”
“还差一斛。”边上负责计数的伙计道。
“那就赶紧吧,这么多人都等着。”
场上这才动了起来,装袋的装袋,倒粮食的倒粮食,那老汉又在伙计的指挥下往斛里倒粮食,不过这次的动作比方才轻松多了。
“你这么做没事吧?”趁着空闲,晚香悄声问顾青砚。
“凡事但求无愧于心吧。”
晚香跟着叹了口气,同时心中也有些感慨。
当所谓的平民百姓不再是代称,而是变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那么的鲜活、生动,就好像之前那些因贱卖了粮食而懊恼、唾骂、甚至痛哭的农人,她突然就明白了前世问玉为何提到国事总是感叹,为何顾青砚明明是个书生,却会‘不合身份’的忧国忧民。
她突然觉得,以后顾青砚若是当官了,肯定是个好官。
也许他会成为一个曾经让问玉恼极怒骂是‘读书读迂了的愣头青’,但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官。
莫名的,她就是有这种自信。
*
之后田书办果然没再管征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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