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砚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成竹在胸。
怎么说呢,就好像只要他下场,就一定会中。
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只能说人的态度会影响人吧,而顾青砚就是那种特别能影响人的人。
这天,晚香端了碗汤走进书房。
顾青砚看似平时温和,其实是个规矩特别多的人,像他的书房一般人没经过他允许,是不能进的。这些还是两人成亲后,一次晚香发现顾大娘要给儿子收拾书房,还要提前问过了才知道。
当时她挺诧异,因为她平时进出他书房都是想进就进,顾青砚也没说过什么,后来才知道对于顾青砚的一些规矩,她算是个例外。
如此这般,自然没敲门,也因此看见了桌上那副画。
“这画的什么?”
顾青砚难得慌张,站了起来:“就是一副画而已。”
说着,他把画卷了起来,收拢了插放进书案旁的画缸。
顾青砚并不是擅画之人,晚香看过他的画,不能说很好,但也不差,不过他的字倒是写得极好。平时他的一些墨宝之类的物什,都是放在这个画缸里,里面很多卷轴,插放进去立刻显得不起眼了起来。
顾青砚何曾这般过!
晚香不免多看了一眼,却又佯装若无其事将汤端给他喝。
之后,她总在想这件事。
想找个机会看看,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可又心里总是念着,如此这般两日,晚香还是没忍住想看看究竟。
也是机会凑巧,午睡时她先醒了,起来喝了些水,难得向来警醒的他没醒,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晚香不知怎么就又想起那副画。
那画她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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