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妃寒着一张脸回了宫,直到身边都是自己人后才发了怒。
“贱人!都是贱人!”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可没有一人敢上前去劝,都知晓以娘娘的脾气这场气若不发泄出来,还不知之后遭殃的是谁。
“当我不知道那俩贱人就是故意给我难堪,就是故意挤兑我?!自家人不争气,倒是去挤兑争气的人啊,一副小肚鸡肠,满腹道貌岸然,只当我不知她们打的什么主意?我若是如你们的意,不是踏了那小皇后的后尘?放心,你们越怕什么,我越来什么,必然物尽其用!”
这么暗忖了半晌,张贤妃脸上闪过一抹狠辣之色,不多时不知想到什么反到笑了起来,笑得一地宫人心惊胆战。
张贤妃美目一扫,面露沉思之色,招了招手。
下面跪着的一个宫女忙站了起来,去了身边。
“去把安贵人叫来。”
“是。”
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安贵人便来了。她就住在钟粹宫的后配殿中,来得自然极快,似乎也知晓张贤妃回来后心情不大好,她右手不自觉捏着衣襟,进来后就先看张贤妃的脸,未语人先笑。
“婢妾参见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吧。”张贤妃已经恢复一贯的泰然之色,她半靠在首位的鸾座中,眼皮半垂着,本就是满身富贵,众人拥簇,如此居高临下的姿态,倒是先让人气短,至少安贵人很快就明白这是娘娘有事让自己做呢。
虽是姑侄的身份,但安贵人在家中也是千娇百宠长大,可她打小就知道张家之所以满门富贵,除了后辈子嗣们都争气外,最大的依仗就是贤妃娘娘。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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