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果子和茶都拿来了,赵柯还是那副沉思的样子,顺嫔作势想问又忍下,忍下又作势想问,正按捺不住之际,赵柯敲着炕桌的动作突然停了。
“和母妃的身子最近是不是不大好?”
顺嫔一愣,道:“她身子一直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天两头的病,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
赵柯看了她一眼,又问:“七皇兄最近可有来探望过和母妃?”
顺嫔又是一愣,但还是掰着手指去算七皇子来了几次,她记不大清楚,就叫芍药一起算。
“好像来过三次,还是五次?六次?”
简直一团糟!
赵柯无声地叹了口气,“七皇兄以前这么频繁地来过?”
肯定没有了。
这时,顺嫔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你是说这事和七皇子有关?”
赵柯没有点头,却说道:“七皇兄以前虽来,但来得并不频繁,和母妃是个谨慎的性格,她和七皇兄并不亲近,至少人前是如此,她又经常生病,所以在人前也很少露面。”
“这我都知道,你说这个做甚?”
赵柯没理她,继续说:“自打新后进宫后,因她身份的关系,宫里的人对她大多都带着敌视。前皇后殁了后,杜家和定国公府被严重打压,中宫一系在宫中的势力遭受重创,新后力不能支,其实处境并不好,父皇也不知因何缘故对她置之不理,直到这次父皇出了斋宫,竟突然把祭天相关事宜交由新后打理,然后便是和母妃突然去了坤宁宫。”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
顺嫔本就是个没耐心的,听这长篇大论听了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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