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画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论人才、办事,她不如侍书和抱琴,论细心体贴,她不如司棋,她还总给娘娘添乱,唯一能做的就是哄娘娘开心,那她就一辈子给娘娘做个开心果。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娘娘表面上不说,实则什么都知道。
“姑娘!”
想到进宫以来的心酸,弄画无语凝噎,直到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才哭着扑进了晚香怀里。
晚香抚着她的发髻:“宫女二十五就能出宫归家,这几年我帮你们上上心,你们自己也上上心,到时候找个好人家,我给你们添妆,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奴婢才不要嫁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那尚衣监的齐姑姑,在家里就有丈夫,自己在宫里当奴婢侍候人,丈夫以不能在家侍奉婆母,又在家里纳了个小。花着人家的钱纳妾不说,对人家生的女儿也不好,奴婢才不要嫁人,奴婢要一辈子侍候娘娘。”弄画孩子气的哭着道。
提起尚衣监齐姑姑的事,就扯得有些远了,不过这事倒是真事。
高等女官是可以嫁人的,也不用一直在宫里不能出去,每个月都有几天固定的时间可以回家。
当年齐姑姑在到了可以出宫归家的年纪,因为舍不得宫里的朋友,也是家境不好,出于考虑她没有绝了后路选择出宫归家,而是在家里的做媒下嫁了一户良民为妻。
成亲前两家是提前说好的,因为男方的家境也不是很好,就答应了婚后齐姑姑还是可以进宫当差。
就这样齐姑姑嫁了人,宫里的差事也没丢,还为那个男人生了个女儿。可惜她在生产之时坏了身子,且以宫里的情况,也确实不能容忍她一二再的生产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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