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娘娘怜惜咱们就不怕,那刘淑妃恐怕是打错了主意,她难道不知她越是苛责咱们,娘娘越是会怜惜咱……”
寒风中,顺嫔带着笑意的声音小声在赵柯耳旁说着,身后是几个被冻得瑟瑟缩缩却昂首挺胸担着赏赐之物的奴才。
这消息只是不一会儿,就传到了永和宫。
刘淑妃砸了茶盏:“这贱胚子!”
……
“你不喜欢十二皇子?”
等人走后,晚香特意让所有人都下去了,留下问玉说话。
这不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其实之前也有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感觉特别明显。
闻言,问玉低了低头掩饰脸上的情绪。
“奴……”
晚香咳了一声。
“我没有。”顿了下,他说实话了,“我觉得顺嫔母子总是来坤宁宫,其实没安什么好心。”
问玉没说的是,他不喜欢十二皇子看晚香的眼神,也不喜欢晚香见到十二皇子时,眼中时不时闪过的怜悯之色。
他太清楚这种装无辜扮可怜的人了,曾经他为了取信于人没少这么干过,可能是出于同类不喜欢同类,问玉对赵柯有先天而生的敌视。
基于这种心态,之前在书房时,问玉在晚香提问后顺势讲起一些以前的事,未尝没有博取怜惜之意。
此时的问玉还弄不太清楚自己对晚香的心意,晚香是皇后,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太监,她对自己有解救之恩,有知遇之恩,有重用信任之恩,他无以为报,只能倾尽所能保护她。
所以她若想怜惜谁,与其以后被骗,不如来怜惜他。
这种晦涩、阴暗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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