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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吴氏这些年对杜家可谓是鞠躬尽瘁,也因此明明年纪相当,明明还是婆婆,俞氏却比她显得还年轻一点。对于这些,吴氏不是心里没想法的,可你要说让她撒手让婆婆去当家,她肯定也不愿意,这是性格使然。
幸好这些年来她丈夫看重,儿女孝顺,也让她劳有所得了。
吴氏已经习惯了俞氏的性子,所以尴尬归尴尬,还是能做到面不改色。晚香呢,也清楚这位继母的性格,最后反倒成了她安慰俞氏,而不是俞氏安慰她。
两个心生无奈的人对上一个眼神,彼此都懂了彼此的意思,吴氏叹了口气道:“娘,你快别哭了,被人听去了,该要做不好的猜想。”
俞氏一惊,顿时不哭了。
她虽不太清楚宫里的人心凶险,但总会听到丈夫感叹,说继女在宫里的处境不好,多少人嫉恨杜家的女儿占着后位,等着想把人给拉下来,她又怎好给继女添乱。
“我不哭了,娘娘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母亲放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晚香道,又叫来侍书,让她叫人领俞氏下去梳洗,也免得等会出去惹人猜疑。
等人走后,暖阁中只剩了吴氏和晚香二人,这才是吴氏方才说要说体己话的目的,俞氏陪着来不过是个幌子。
这点吴氏懂,晚香也懂。
“别的嫂子也就不多说了,难为你了香儿。”吴氏拍了拍晚香的手,语气感叹。
恰恰是她这寥寥一句,让晚香无端生出一种委屈鼻酸之感。
曾经,她也质疑过,为何家里人一定要让她进宫,每次当她受挫时,她都会在心里质疑、抱怨、怨恨。后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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