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侍书在一旁侍候说话,上次吴氏来时问玉在,这次虽不在当场,但根据上次吴家大夫人说了什么,就能猜到她会说什么。
最近这些日子,朝中乱得厉害,宫里虽风平浪静,但难掩风声鹤唳之感。问玉平时神出鬼没的,可皇后不问不说,下面人自然也不敢多问,他去干什么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无人惹我生气。”
过了一会儿,晚香又道:“我只是在……想事情。”
晚香一直觉得自己历经多世,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她甚至觉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软弱的哭,她会在绝境中寻求活路,可真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没她想象的那么坚强。
有些事其实她早就料到,可她总是希冀家人能给自己一点不一样的答案,就好像年节时她试探吴氏,虽是之后不了了之,她也用‘定国公病了’当做借口,可这掩盖不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现在不过是更加论证了,杜家人确实宠她、疼爱她,可他们疼宠并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纯粹。
就好像当初,其实她可以不进宫的,可家里人哪怕顶着愧疚,顶着她可能性命不保,依旧选择了让她进宫这条路。
“娘娘其实在钻牛角尖。”
这句话能称上是大逆不道了,不过问玉说话向来‘没大没小,没上没下’,这是晚香自己纵容的。
而且问玉也确实说得对。
所以晚香只是望了过来,没有说其他别的什么。
“娘娘总是在问为什么,其实没那么多为什么。”问玉眼神澄净,说话时却叹了口气。
每个人打从出身,就有自己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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