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胎,这胎不过五月就小产了……当时宫里进了年轻的嫔妃,圣上已经许久未来看望她,她平日总用夭折的小公主博取怜惜,可惜用的次数太多,圣上估计也厌烦了……也不知是听了谁的唆使,她突然记起和臣妾一起陪嫁进宫的这几个奴婢。”
说到这里,顺嫔自嘲一笑:“娘娘出身高贵,应该知晓贵女出嫁身边都会陪嫁几个姿容出色的丫鬟,作用是干什么的,应该不用臣妾明说。”
晚香下意识地看了看侍书几个,侍书皱眉,其他三人俱是脸颊一红,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屏住呼吸继续听顺嫔说。
“当时跟臣妾一起的,有个叫雪鸢的,她比臣妾长得更为貌美,又有一副好嗓子。方贵妃为了让圣上对她愧疚,便指使雪鸢在永寿宫勾引圣上……那雪鸢果然得了圣上的眼,连着一个多月,圣上来了好几次永寿宫。
“可偏偏就是这样,又扎了咱们贵妃娘娘的心,雪鸢平时在永寿宫遭人排挤,方贵妃对她非打即骂,怕圣上看出她身上有伤,打骂时专门挑了那让人看不出痕迹的手段……
“就这样,雪鸢有了身子,我们都以为雪鸢要苦尽甘来了,谁知贵妃却不允许雪鸢有身子的事被圣上知道。不光如此,她还给雪鸢下了药,那药药效极快,开始是上吐下泻仿佛吃坏了肚子,紧接着人开始发热虚弱,也不过三五日人就不行了,雪鸢死后是我给她换的衣裳,当时雪鸢的身上就像传说中小皇孙那样,浑身青紫,仿佛是受冻所致,身上却青筋毕露。”
啪的一声,是茶盏跌落在炕桌上的声音,司棋忙拿了抹布去擦拭茶水,又把茶盏端开了去换新的。
“你说的可有把握?”晚香的脸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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