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是个木柱子。
他一直没有说话,脸色也一直没有变化,此时再去看他,那静默无声的样子,就仿若那角落是个黑洞,正无声无息地吞噬着什么。
“问玉!”见他不言,侍书又喊道。
过了许久,一个清冷飘忽的声音响起。
“等。”
“可等到什么时候?娘娘如今都这样了!亏得娘娘之前那么重视你信赖你,可你倒好,竟然毫无反应不说,现在让你拿个主意,你还……”
弄画向来嘴比脑子快,等侍书叫住她时,她已经说了一大堆话。
本是极为伤人的话,问玉却毫无所觉,还是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双目似乎在注视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整个人仿佛不在五行中。
“弄画,你什么时候能管管你的嘴?你平时说我也就罢,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与你计较,可你……”
“我怎么了?”弄画红肿着眼睛道。
方才晚香折腾得厉害,弄画一直冲在前头服侍,她平时嘴快话多,这时却像成了哑巴似的,嘴唇早就咬破了,脸上的泪也一直没干,就是闷着声哭。
侍书见她这样,也狠不下心肠,低声道:“难道娘娘说的话你也不听?娘娘说让我们多听问玉的主意,你就不能听一回?”
“我……”
这时,问玉突然说话了。
“有这么多太医在,有圣上在,不用你们做什么,好好侍候娘娘便是。”
他平时声音清亮,此时却沙哑非常,见此其他几人自然明白他肯定也不好受。
问玉转身走出寝殿。
行走的过程中,他的手一直藏在袖下
第2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