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以及又磋磨这些人这一系列的事说了。
当然受尽委屈吃尽苦头的对象,也从之前雪鸢很可怜,变成了除了雪鸢很可怜,她也很可怜很悲惨。
“臣妾听闻皇后娘娘是从永寿宫出来就病倒的,又听闻其病状,寝食难安一整夜,臣妾实在坐不住了……
“臣妾身份卑微,胆子也小,在宫里从不敢惹是生非,只想安稳度日,可皇后娘娘是个好人,那日她碰见十二皇子……
“……娘娘不光给十二皇子送了冻疮药膏,之后也对臣妾和十二皇子颇多照顾,臣妾心中感激不尽,也无法报答,也因此这次壮着胆子前来送药,还望陛下赎了臣妾唐突之罪。”
“你说当年雪鸢也是相同的症状,之后她死时你替她整理尸身,发现她身上青色经络曝于体表?”
顺嫔想着昨日皇后交代她的话,让她一定要状似不经意地提到这件事。
“是这样没错,当时吓了臣妾一跳,却不敢对他人言。”
“你说你胆子小,却倒敢偷贵妃的药。”
顺嫔小心翼翼地瞧了瞧建仁帝脸色,以帕掩面哭道:“臣妾也是实在不得已,当时臣妾已经有了身子,却不敢明言,怕贵妃娘娘容不下臣妾,那些日子臣妾每天半夜总是做梦梦到雪鸢……臣妾也是逼不得已才偷药,不过是为了自保,请陛下明见!”
荣庆也算见过大世面的,此时却听得目瞪口呆。他不敢去看建仁帝,只知道这次方贵妃恐怕是要遭。
到了此时,建仁帝反倒平静下来了,他半耷着眼皮,面色异常平静,反而显得越发高深莫测。
“你把药给荣庆。”他指了指荣庆,“刚好人在,你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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