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院正真想看到未来的大昌之主天生愚笨,或者一辈子离不开药罐,甚至连以后的子嗣都艰难?院正应该知晓,只要胎儿诞下,只要他是男孩,哪怕他有如上所有毛病,也定然会是未来的储君,会倾尽全大昌之力去救治,院正可有把握治好这些病,若是治不好,又该怎么办……”
“而如今的大昌可还经得起这样一个未来的帝王……”
问玉这一句句一声声,直击李院正内心。
让他惊骇,让他恐慌,让他惊惧,让他的冷汗竟是顷刻就打湿了他所有的衣裳。
“你为何知道这些?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你竟敢阻挠陛下和娘娘生育正宫嫡子!你居心叵测!”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被谁安插在皇后娘娘身边?枉我以为你效忠皇后,给予你方便,娘娘可知晓你竟是如此狼子野心?”
“你还敢妄议朝政,妄议立储之事,你胆大妄为,你不知所谓,你……”
李院正的质问,严厉至极,诛心至极,甚至到了疾言厉色的地步。
可问玉却什么也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一脸惨淡的笑。
直到笑到李院正闭了嘴,噤了声。
因为他知道,问玉其实说的都对,他说的恰恰也是李院正最近一直恐慌,却也一直不敢面对的。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所以接到圣谕以来,他尽人事听天命,只偶尔面对家人时,会欲言又止,想交代点什么,却无从提起。是不敢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抱着侥幸心,得过且过。
可问玉今天的话,俨然将他深藏在心中的隐忧全都撕
第30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