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更上头了,又在有心人刻意推波助澜下,骂问玉的声势越发浩大。
就在所有人等着问玉怎么出招时,他反而没动静了,而骂着骂着,人家不光不以为然,也懒得搭理你们,那些人自己都骂得无趣了,可偏偏又在这个时候,问玉又找了由头处置了一个带头的。
这又激起了一些朝臣的义愤填膺,‘解阉’的名头也越来越响。
在有心人的撺掇下,问玉甚至成了阉党首恶,不光滥用私刑,还巧言惑主,以至于蒙蔽了圣上,在朝堂上一手遮天,残害朝臣。
“怎么就传成这样了?你也没干什么啊?”
现在晚香总算知道前世问玉名声为何那么差了,身份是原罪为其一,再来就是以讹传讹了。
不管这以讹传讹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还是有些话传着传着就走了样,反正就是挺有水分的。
不过这事倒也不全然是坏处,至少朝堂上有人几次想再提立太子之事,都被骂解阉的风头盖过,以至于最后不了了之。至于建仁帝那边就更省心了,现在他都成了被阉党蒙蔽的君王,善元子的事被悄无声息的盖了过去,也没人天天折腾想立太子了,给他省了不少事。
“其实一开始处置刘家和张家是陛下下的命令。”
只是问玉背了锅。
这事晚香是知道的,至于后面这两个倒是问玉下的手,不过他也没搞出什么构陷残害的手段,只是把人调出京城。
你不是骂我吗?我让你出京去骂,反正我也听不见,一举两得。所以她才会有这么一说。
“司礼监本来就是给陛下背锅的。”
这话曾经问玉跟晚香说过,也就是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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