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晚香给问玉斟了杯酒,道:“再等等,等他能独自打理朝政后,我们就离开这。”
“好。”
.
这一等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赵泰安大婚了,成年了,也顺利接过了朝政。问玉算是半荣养的状态,如今只管着司礼监和东厂。
本来按照晚香所言,早就该走了,可她一直不放心,总觉得方方面面不够周全,也是这几年大昌正处于多事之秋,赵泰安年轻气盛,处理朝政的经验也不够丰富,就这么一直拖着。
前几天赵泰安跟晚香说话时,提起了想撤掉司礼监。
年轻英俊的脸上,充满了雄心壮志。
其实司礼监本就是畸形产物,撤掉也没什么,可结合先是撤掉西厂,虽然把东厂交给问玉了,可转头赵泰安又提拔了个锦衣卫指挥使,再结合这件事,就容不得人不会多想。
晚香当时没说什么,只说让赵泰安看着办,觉得是对的那就是做,私底下却内心忐忑。
她一直害怕这两个男人会产生冲突,她也清楚问玉为了能让赵泰安顺利即位,为了还政与他付出了多少,又退让了多少。
“我真没多想。”两鬓微白面容清隽的男人笑着道。
这十年来朝廷也不是一直风平浪静的,边关的战事,朝堂上的党争,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晚香总看到的是问玉浅笑的脸。
他从不会把苦累呈现在脸上。
直到他从皇帝身边离开,不再是陪伴着皇帝从小长大的大伴,赵泰安身边有了其他亲近的太监,这些太监都有了自己的位置,有人的位置甚至能威胁到问玉。
人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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