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这是专门缓解蛊虫的药物,与你的血蛊很是相像。”
难怪她诊断不出病症,原来是被下了蛊。
她如今的医术虽然还算精通,但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蛊虫巫术阴邪可怕,不仅是她,就连她母亲也所知甚少,只有过几句话的记录。
张尚书忽略了后一句话,颤声问道:“什么……什么蛊虫?!”
玄衣男子瞬间变得阴沉得可怕,说道:“就是你儿子被下蛊了,如今的性命被捏在太后手里,这根本不是解药,而是一种缓解的药物,只能续命。”
张尚书听罢,双眼一黑,险些晕倒了过去。
他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另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怒道:“陆蔓这个畜生!她是要让我张家绝后吗?!”
陆蔓正是太后的本名,张尚书肯定是气急了,所以才会大逆不道的骂了出口。
玄衣男子接着冷笑,“她是要你乖乖听她的话,为她和陆家卖命,你只要一直有利用价值,她就不会让你儿子死的。”
凤倾晚目光复杂深沉,看了一眼玄衣男子,并没有说话。
张尚书恢复了点神志,坐下来缓了缓气息,忽的就老泪纵横,几十岁的人哭得像个小孩一般。
“我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谨遵家族祖上的遗训,只听圣命,怎能被太后所用……但是,我作为父亲,又岂能不管我儿的性命!”张尚书哭喊着,更是悲伤,“此事还不能向陛下言明,一旦说了,我儿可就没有活路了。”
一阵风吹来,张尚书只觉得凉飕飕的,寒了心肺。
烛光也随之摇曳,蜡烛灭了几根,屋里昏暗了不少。
第60章我是她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