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饭啊,还洗了碗收拾了锅碗瓢盆。
当然知道了。
木逾的疑问同他姐姐一脉相承。
看到季寻进厨房,他就像被挑衅了的野猫,浑身毛都炸了。木逾不太高兴地哼气:“你知道在哪么,就来添乱。”
比谁的脸更拽,季寻从来没输过。
他漫不经心地抬了下眼皮:“知道啊。”
他弯腰,熟练地拉开右手边第二层抽屉:“这不是么。”
木逾:“……”
“你常来啊?”木逾幽幽地问。
“一般吧。没有经常。”
操,这种似是而非的口气就更让人生气了。
木逾攥紧了手指:“哦,我也经常来姐姐家,没太看到你。”
来人并不是很想理他,只轻飘飘留了个哦字。
木逾不再自找没趣。
他把食材一样样端出去,架上烤盘。到了厨房门外心情都变好了,只乖乖地叫南栀:“姐姐,可以吃了。”
木子在一旁阴阳怪气:“姐姐能吃,那姐能不能啊。”
木逾:“……”
十分钟后,四人交替落座。
南栀坐的位置刚好是摆饮料的地方。
她把饮料一瓶瓶摆正,包装朝外,问对面的木子:“你喝什么?”
“北冰洋吧。”木子伸手。
“季寻喝什么。”
南栀似乎习惯了这个称呼,私底下没再假模假样地叫他gene老师。惹得木逾频频往这望了几眼。
季寻懒得看,也懒得选:“可乐。”
还剩最右边的木逾。
南栀转过头,最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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