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后背逐渐僵硬,像一堵夯实的墙。
季寻揉了把头发,忽然想到之前数次不耐烦地嫌弃姐姐聒噪,原来这辈子还有她嫌他烦的时候。他又不是故意的,是怕她真的忘了提醒两遍而已。
现在倒好,满脑子废料扎堆了。
姐姐喜欢穿什么样的。
纯棉,蕾丝,丝绸……款式呢,她喜欢保守一点,还是性感一点。
他想得心猿意马,暗暗把那条敞开的腿曲得更高。
这么细微的动作也被她发现了,后脑勺被人猛地一弹,再多旖-旎念想都被弹没了。
女人轻柔又羞愤的嗓音在耳边炸开:“想什么呢!季寻!”
这个年纪的弟弟就非得叛逆地往枪口上撞:“想你。”
“不准想了!”南栀凶巴巴地说。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心想,真霸道。
那晚过后,南栀就近住到了舞团宿舍。
路上省的那点时间她没用来休息,反而继续投入在训练里。季寻去看过她两次,都是远远在练功房外面,透过玻璃往里。
女人穿了练舞时专用的大袜。他记得还不相熟那会儿,她穿成这样来敲过自己家的门,鞋子丢了,光脚踩在羊毛毯上,漂亮又狼狈。
但现在不是,现在穿得一丝不苟,腿随便一劈,就能越过头顶。端好腿再下压,腰立马能跟上幅度塌陷下来,春江流水也不过如此。
季寻知道自己的劣根性,怕难以自禁,每次不敢待太久。
去一趟舞团,连话都没说上,出来却躁得想要点一根烟。
风从运河上刮过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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