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空般虚虚撑在窗边,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他已经?瘦削到快脱了形,平日里闪着精明?的光的双目,也很快浑浊凹陷了下去。
“你对药物的依赖性很大啊。”
铁窗外,夏星河手里拿着那?瓶药,面无表情地在他的面前晃动着,药丸击打在瓶壁上的哗哗声,每一下都仿佛一把尖刀刺进墨远游的心脏里。
“早上才吃了不到两小时。”
此时,在墨远游的耳朵里,夏星河的声音显得有些忽远忽近,就像是不停地浮上水面又被人按进水底,只顾着找准机会喘息,分不出?精力去在意夏星河到底说了什么。
“其实我当时服药的时候,也有段时间差点戒不掉了。”
夏星河的指尖在瓶盖边的纹路上来回摩挲着,却偏偏又不将瓶盖拧开?。
这样?的动作落在墨远游的眼?里,就像是千万只蚂蚁爬上了他的咽喉,疯狂啃咬蚕食着他,让他刺痒又剧痛。
“我之前没有考虑过的问题是,具有成瘾性的药物,临床上通常分为三?大类,分别是兴奋剂、抑制剂和致幻剂。”
夏星河垂下眸子,仔细去看着手里的药瓶,从始至终没去看面前那?个近乎要死的人哪怕一眼?,口气却稀疏平常的,宛如一次大型病友交流会。
“我们术后?唯一需要的,可能是镇痛类药物。但是我术后?拿到了单独的镇痛药,那?么这里让我们产生‘依赖感?’的又是什么呢?”
夏星河在墨远游近乎要滴出?血来的目光中拧开?瓶盖,倒出?药丸捏在手中,放到离墨远游最近、却偏偏又够不到的地方——像是在逗一只被绳子拴住的恶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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