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很快便又恢复了警惕:“如果害怕,那就留在这里等我。”
齐路遥当然不可能答应:“我一个人就更害怕了,你走在我前面就行,出事你挡着。”
被理所当然当作工具人的夏星河轻轻噎了一下,回头细品却又强行品出了一丝甜味——
不?错啊,哥哥还是依赖自己的,他需要我,真好。
快速做好心理建设的夏星河下意识往腰后摸去——这个动作虽不及上个时间夏星河的娴熟,但齐路遥也能看得?出是经过训练的。
圣诞夜那天晚上,夏星河对自己说了,上个时间的自己回来教了他不?少防身技巧,记在肌肉里的记忆是不会忘的,更何况他是个学习能力如此优秀的人。
两个人各自心猿意马着,但脚下的步子却一刻都没有耽搁。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算是类似于大厅走廊的位置,没有很多陈设,几乎看不?出这地下空间的具体结构。
“这里是,生化研究室吗?”夏星河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那黑漆漆的一片,只觉得?有些惊悚。
齐路遥也呼吸不畅着?,双手扒着?门边儿,几乎要把锁扣都扒拉下来。
他是一名临床医生,平日里最多接触的都是手术器械,和这种大型生物机械打交道的机会不?多,但是多多少少能猜出那些东西的用处。
来之前,这里应当还是持续通电的,空气中还有没有散去的冷气,外检的爆破很显然劈坏了这里的电源。
身侧,一个个原本应该亮着?微光的仪器,此时因为突然中止,都纷纷保持着?奇怪的姿势——
开合到一半的机械
第20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