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齐路遥伸手将他的双手从后面困住,接着疲惫地靠在一边,离着两三米远看他:
“你……真?的很偏执。”
墨远游的眼睛像是野外守着腐肉的秃鹫,阴暗又下陷,看得叫人一阵发?毛。
齐路遥看他动弹不得,只?是喘息着,一边拖着时间和他聊天:“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鹿柴。”
听?到?那名字的一瞬间,齐路遥看到?墨远游额头上的青筋直接暴起,似乎下一秒,那双眼都得气得爆出血来。
所以就是喜欢,齐路遥决定不再刺激他,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再撑多久。
这个人明?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还?偏偏要疯魔般一遍遍跟着他们,反复穿越、加速消耗他的生命。
这个人整个就是个大写的偏执,齐路遥看过去,那人却突然?暴起,举起手中的枪来。
“砰!”一声枪响。
头痛像是凿上冰面的一把斧子,将齐路遥的脑子撬得四分五裂,剧烈的痛感在他的颅内炸裂开来。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倒下的,只?觉得面前的视野天旋地转。
他不知道这是吉兆还?是凶兆,只?看见视野里的物体片成了一片片模糊的色块,它们互相黏连又分开,像是一群夺目而闪耀的彩色蝴蝶,在他的面前扑腾而过,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风暴。
他的事?业开始变得极致地发?凉,很快,整个时空里就只?剩下彩色的蝴蝶翅膀,和一个踏着光和风而来的身影。
“哥哥。”那声音对?他说,“一切都结束了,我来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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